我就是想
白玥把手从戚子涧裤裆上收回来,把他拉回床铺那边。
戚子涧站在白玥面前,白玥坐在床沿把戚子涧腰间已经松了的束带解开来,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中衣的腋下衣带。
白玥解衣带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个结都用指腹在被解开的那一小片新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按一下。锁骨、胸骨、肋骨、肚脐,那些他昨晚用舌尖舔过的位置,现在被指尖重新光顾了一遍。
戚子涧的上半身赤裸,胸膛上昨晚白玥溅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在白光里泛着干涸后的哑白色泽,肩窝那口牙印边缘的痂已经开始翘起。
白玥低头在戚子涧左胸那粒深褐色的乳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的瞬间乳头立刻硬起来在他唇下突起成一颗小石子般的硬粒,他张开嘴含住它,用舌尖在乳头顶端那道极细的凹陷里轻轻顶了一下。
戚子涧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抬起来插进白玥发间,没有往下压,只是轻轻拢着。
宁如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两人身侧,把白玥肩头滑下来的衣袍重新拉上去,拢住白玥露出来的肩膀,然后在他身侧坐下。他把手指放在戚子涧后腰上,沿着脊椎两侧从命门一点,指腹下的那块肌肉在指尖下硬得像铁。
这是长期精神紧张和情志压抑后留下的痕迹,戚子涧的心病不在经脉里。
“松一下。”
戚子涧的呼吸变了,一股酸胀感扩散后脑勺,往下淌到尾椎骨,最后在丹田处汇成一小片温热的酥麻。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硬透了,龟头胀得发疼,马眼涌出的前液把里裤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白玥感觉到戚子涧含在自己嘴里的乳头又硬了几分。他把嘴唇从乳头上移开,沿着胸肌下缘往侧面舔,舌尖滑过肋骨表面的皮肤,肋骨之间那些细小的肌肉在舌尖下微微跳动。
他把戚子涧的裤腰褪到膝盖上方,硬到发疼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茎身侧面的雷纹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马眼涌出的前液多得沿着龟头下缘淌成一根透明的细丝。
他握住茎身根部,拇指在龟头下缘的那道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圈,然后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一口气吞到底。龟头挤过咽喉最紧的那圈肌肉进入食道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
戚子涧低下头,看见白玥的嘴唇被自己的茎身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淡红色圆环,唇珠压在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雷纹上,脸颊因为吸吮产生的压力微微凹陷,呼吸打在他的耻毛上。
他的手拢在白玥发间,指节因为克制而绷得青白。白玥的喉口裹着他的龟头,那圈肌肉以极快的频率在收缩又松开,白玥的嘴在反复吮吸他全身最敏感的位置。
宁如从戚子涧后腰上收回手,走到白玥身侧,把他的袍子从肩头褪到腰间。白玥的后背整片露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把手指放在白玥后颈那粒针眼上,指腹轻轻按下去停留了片刻,然后沿着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每按一节,白玥含戚子涧的节奏就顿一下,被宁如碰过的脊沟上泛起一小片淡红色的指印。
宁如按到白玥的腰时停住了。他的手指放在白玥腰眼两侧的凹陷上,指尖隔着皮肤能感觉到白玥丹田里寒毒的余根在缓慢蠕动,频率和昨晚他射在白玥体内时感觉到的痉挛频率相同。
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腋下绕过去覆在白玥小腹丹田位置上,前后同时加了一点灵力。
风灵力极轻极薄地渗进皮肤,在丹田外层裹成一道微弱的气旋。白玥含着戚子涧的阴茎发出一声闷哼,腰往下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单上往外挪了半寸,把自己分得更开。
白玥把戚子涧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龟头离唇时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一头粘在白玥下唇上,一头连着戚子涧马眼,丝拉得极长,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断在白玥下巴上。
他侧过头把下巴上那根唾液丝蹭在自己肩头上,手仍然握着戚子涧湿淋淋的茎身慢慢挲动,然后抬起眼看着宁如。
“你也硬了。”
白玥说着把手伸向宁如的裤裆,掌心隔着裤子覆在那道被硬物顶起的弧度上,轻轻按了一下。
宁如闭上了眼。
他今天比昨晚主动,没有等白玥来解他的腰带,自己解开腰间束带。阴茎弹出来的角度比戚子涧的更往上翘,茎身粗长,龟头前端微尖,从根部螺旋到冠状沟的风灵纹在某些角度看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在晨光直射的位置才会泛出一层极淡的青色荧光。
马眼渗出的前液不多,极小的一滴凝在龟头正中央,在光下像一颗半透明的珍珠。
白玥低头含住宁如的同时把戚子涧的阴茎重新握回手里。这一次他的手指从戚子涧茎身根部往上摩挲,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拇指压住那粒还在翕动的马眼轻轻碾转。
宁如低头看着白玥的嘴唇裹着自己的茎身。
白玥含他时和含戚子涧时的节奏不一样,含戚子涧时快而深,舌尖在茎身上来回碾;含他时慢而浅,舌面裹着龟头,舌尖在他